被雨给打蔫掉了花瓣,只徒余花蕊在风中凄凉飘摇的可怜的老窝瓜花。
随着时间的流逝,“老窝瓜花”赵崇先生渐渐绝望,以左手袖子擦拭模糊一片的眼睛,气血一时供应不上,坐在圆凳上难以平衡,腰部陡然一软,腿下无力,几乎以头冲地。
老仆阿袁双手合于身前正站在赵崇身边,见状立刻扑上去,堪堪扶住了赵崇。那厢主仆稳了稳,再望去床头之时,榻上之人已然又闭上了眼睛。没人看见榻上之人短如昙花一现的睁眼。
赵崇拒绝了老仆请自己去休息一会儿地提议,从袖子里掏出清洗干净的棉帕,细细密密,同时又下手极轻地擦掉了令然额头上的汗珠。擦着擦着,他身子陡然一僵。
“阿袁,你听。”
两人均不说话屏息,这下声音清楚了。卧榻上的人娟秀的鼻子里,匀速地,平稳地,清晰地,令人!她就知道!
这家伙在床上看着这身体细皮嫩肉的肌肤,两只手就能围握的腰肢便知道定是大事不好,本还抱着最后一丝希望,身体长得丑无事,只要脸蛋好看便能救回来。
可这张脸分明和她前世化为人形时一模一样嘛!前世虽然她的真身风华绝代,但是化为人形却实在是丑得很呐,所以即使她早就可化形,但她从来不屑于化,向来是以真身维持。她的真身多好看啊,光泽水润的皮毛,粗壮的四肢,还有精准有力的尾巴!
赵令然的两个侍女见她穿得这么单薄,又如此危险地趴在水缸边,一人一边将她拖回了房间。赵令然心如死灰,十分顺从地就被拖回去了。
两人一边拖,也变还不忘数落她,言语之中殷殷切切,“小姐,您身子才刚刚大好,如何能再受了风?小姐放心,您生得十分美,奴婢还没见过比您更美的姑娘了!”两人又很欣慰,小姐就是小姐,不管记不记事,都是这般在意自己的容貌。
赵令然用晃荡的手抹净刚才被水缸里的鱼浮出水面喷的一口水,大怒,“你放。。。什么厥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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