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用意,只当是好奇,便点头应着,“问过我,怎么了?”
“你怎么回答的?”
即便汤晓红已忍住将要上涌的脾气,可她本身就是个说话淡然的人,此时这般遽起波澜,傅云茵又不是粗神经,自然感觉到了。
她觉得汤晓红问这话有些古怪。
话,便也斟酌而小心,试探的问:“怎么了吗?你听到了什么?”
“是听到了你跟大队长说推荐的事。”汤晓红声里带着不自觉的冷,话落,也没要隐瞒,一通说了知青现在传的话,也问着:“那些话的真实性我就不管了,我现在只问你,不在当下推荐我的原因。”
傅云茵听着这莫名奇妙的流言,心情差的只想把传这话的人抓起来暴打一顿!
然而这会不是她问这事的时候,而是得认真回汤晓红的话,否则这段友情,怕是会就此破灭。
“因为工农兵大学不是最好的去处。”
“你怎么能这般肯定!?”汤晓红实在不能理解傅云茵哪来的自信,尤其是接下来的话。
“我肯定,但我不能跟你说为什么肯定!我只能跟你保证,好好温习书本,明年定是不一样的,别被眼前的近利蒙了眼。”就像上辈子的她一样,被朦了眼,以至憾事随了一生。
汤晓红唇瓣抿的紧紧的,一时没有说话。
可那态度与眼底透出的冷,却也明明白白的让傅云茵知道,这份友谊已是出现了裂痕。
所谓的好,不是自己认为,而是对方认为,那才叫好。
她突然能明白这话的意思。
只是,似乎晚了……
傅云茵心底感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凉意,离开时,又道:“事已至此,不管如何,我希望你依然好好的温习,别让这几年的努力白费了。”
丢下这话后,傅云茵沉着脸去了陈玉萍的水田。
卓毅和她说这事时,陈玉萍刚好从旁经过,所以这事除了陈玉萍,还有谁会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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