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点,我疼。”
因有这提醒,卓子敬的动作放的很轻。
可伤就那样了,动作再轻,傅云茵还是疼的直蹙着眉。
不过她却没有喊疼,就这么忍着。
卓子敬看她秀眉拧的紧巴,唇瓣也抿的紧紧的,不禁道:“疼的话要说。”
傅云茵瞅着他,囔了句,“说了还是一样疼。”见他动作一顿,视线自伤口移至她眼,又说着:“我忍忍,你赶紧的,你的伤还没弄呢。”
“我皮粗肉厚,不疼。”
话是这般说,可到傅云茵帮他清洗面上的伤口时,这人眉头皱的可紧了。
眉角有道利石划过的伤口。幸好不深。
颊骨和她有着一样的擦撞伤,上头有些沙石,清洗时,他虽一样是拧眉没说话,可贴在他面上的指腹,却能感受到底下肌理的紧绷……
是疼的。
怎么会不疼。
这个傻瓜还说皮粗肉厚……
幸好伤口上的沙石不多,很快便清理好。
之后是他上唇瓣的小伤口。
上头已凝了一层干燥的组织液,她怕抠掉了,便只用湿帕子轻轻的压拭着。
可压着一会,莫名的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