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赶夜幕黎明,为这全新的一天拉开序幕。
清晰的空气带着晨露的芬芳与泥土特有的松软香息及,一丝淡淡的水气。
早已洗漱好出了门的傅云茵,走在泥巴路上,嗅着这满满湿润的空气,心里咯噔了下。
嗯!?
不会是要下雨了吧?
看着未完全亮,仍带着阴暗的天际,想着等会准备完知青们的早餐,还是回家拿个雨具。
知青食堂并不上锁,只有灶房放口粮的木柜才有落锁。
正常来说,现任轮值的人得在最后一顿忙完后将钥匙交给下一位轮值的人,可傅云茵因病着没去食堂,于是那钥匙便藏在食堂的某个地方。
昨日汤晓红来也是和她说钥匙固定放的几个位置。
傅云茵依汤晓红说的,一会便找到了钥匙,随后走至后方灶房,开了锁放粮食的柜子后,便将钥匙收入口袋。
这钥匙她得保管一周,待轮值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