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小声,最后满好默默闭了口。
只因她余光扫到裴振亨一语不发的脱了西装外套,将其挂在门后面,然后伸手拖过来一把椅子,人在她对面坐下去,似乎要挑战她的极限忍耐似的。最后,他从将那个商务包里拿出来一台笔记本。
他什么话也没说,娴熟的将电脑打开后,看着她的眼,说:“满经理,我们可以开始了。”
“……”
这一场意见交换,是满好入职工作以来发挥得最差的一回。
全程几乎都是她一个人在说,好似表演了回单口相声。可惜这相声表演得磕磕绊绊,还乏味得很。
而裴振亨于她的失常发挥似乎浑没察觉。
他没皱过一回眉头,也没用异样的眼神儿看她,尽管他代表的是客户一方。
他只是很有耐心的认真聆听,并不打岔,也再没说过超过三个字的话,似乎知道自己说话会绪在这里彻底爆发,得到释放。
终于哭累了,哭够了,满好红肿着双眼从方向盘上撑起来,吸着鼻子低头找出餐巾纸擦了擦泪水,一番整理后她扭动钥匙发动车子,这才看见了车前方不知何时静静的站着个男人。
他仍旧穿着先前在会议室里脱下来的那套挺括的西装外套。
满好觉得,西装革履的他,才该是裴振亨应有的形象。
此时的他不苟言笑,面色冷峻,看着她的那双深邃的眼里似乎满是柔情和痛惜,叫她情不自禁被他吸引。
不得不承认,数月不见,现今的他比从前更有魅力了。特别是先前在小会议室里,认真工作的他,简直能让女人爱得发狂。
满好也就更恨了:“让开!”
裴振亨竟然很听话的让开了,但是他却是走过来试图拉车门。
满好意识到他的企图,在他拉开车门前急忙按下了锁车键。
裴振亨拉不开门,就急切的拍打车窗,“满好,你开门!”
满好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