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心的痛楚让裴振亨的意识重新清晰过来,他侧着的身子一翻,就仰躺在地,然后松了口气似的喟叹了一声。
李大东看清楚了地上那一身脏污的人的面貌,惊愕异常:“裴振亨?!怎么是你?!”
裴振亨额上冒着冷汗,缓缓睁开眼,冲李大东勉强挤出一丝苦笑:“好巧,李所长。”
“你怎么回事啊?先前不都好好的吗?怎么分开两个小时,你就惹上了混混了?”
裴振亨张了张嘴,还没出声儿。
李大东又十分不满的说:“我以前不是跟你说过,叫你不要打架的吗?打赢了坐牢,打输了住院!呵,你看这话不是应验了?!”
“我估计你的,我送你去医院!”
裴振亨就这么在医院待了四五天。
陈锐额头被剜掉一块肉的现身说法并没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