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给自己的继女介绍个金主,赚够她的棺材板儿钱!”
“后来秦博发达了,最高兴的人就是她!她常教育桑彤要将秦博服侍好,真是恨不能秦博一个眼神儿,桑彤就要洗干净脱光让他临幸;秦博一个不耐烦,桑彤就必须立刻消失在那男人的面前!”
……
陈锐的怨念无穷无尽,裴振亨数次想打断他。
好在他发泄够了,终于说到了重点:“哼,她怎么可能将桑彤的死怪罪到秦博身上呢?秦博给桑达在物竞天择的某个十八线孙公司里安插了小领导的职位,不用去上班,每个月就有一万多块钱的工资收入!”
“那家公司还给他买五险一金呢!你说这好的事情,该怎么做,还用得着人教吗?”
“我多次上他们家,希望他们对桑彤的死向警方提出质疑……”
身后忽然传来了异样的喧哗。
“就是那个人!兄弟们,给我往死里打!打断他的手脚,我重重有赏!”
裴振亨扭头,看见的就是桑达领着一群十几二十岁的社会青年,他们染着五颜六色的头发,穿铆钉衣服,带银色的金属耳环,手里拿着木棒,挥舞着朝他围攻过来。
“我改天再给你联系,挂了!”
裴振亨忙收好手机,撒腿就跑。
他在成片的还建房小区的十来条街区内转来转去,最后跑出了小区。
身后没听到喊杀声了,他以为已经甩开了那群人。于是沿着马路上的人行道慢慢的走,预备招一个过路的出租车回他住的江北区。
走着走着,忽然听到了摩托车的轰鸣。
阵仗有些大。
裴振亨扭头一看,那群小混混竟然骑着四五辆摩托车,吹着口哨朝他呼啸而来。
裴振亨低咒一声,再度迈开大长腿奔跑起来。
人与车在公路上比起了赛跑。
两条腿肯定是跑不过机动车的,要被追上了,裴振亨不管不顾的一头钻进了路旁的庄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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