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帮忙。
邓鑫还狼狈的趴在地上,瞌睡虫一忽儿全跑光了。身体的负重太大,一时又痛又累,颤巍巍左摇右晃的半天都爬不起来,最后干脆气喘吁吁的翻身席地而坐,张嘴就要开骂。
裴振亨走到他跟前居高临下,俯视他道:“2o1o年,你出庭作证,一张开嘴,信口雌黄就害得我坐牢八年!这笔债,你说该怎么算?如今又该怎么还给我呢?”
邓鑫只觉所有阳光都被这个人全挡住了,头顶一片阴翳。
没了光,热意也迅速退散。凉飕飕的,像平地而起刮起了阵阵的阴风。
更要命的是,似乎还有一股沁凉刺骨的寒意犹如一把冰锥从百会穴处直直的贯穿而下!
他登时浑身一个激灵。
明明夏天已经到来,他竟觉得人几乎于瞬间封进了冰窖里。
费力仰着脖子望着这道巨大的阴影,对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