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冒第二天通常都是我最严重的时候,所有的病状都会在这个时候体现出来,咳嗽流鼻涕又或者打喷嚏。
浑身酸疼,我像是泡在黏糊糊的泥潭里,脑袋还在发晕,这感觉很讨厌。
我醒来的时候是早上八点多,房间没有开灯,窗外的天光让屋子亮堂了些。书桌上的玻璃杯里已经没有水了,我吸了吸鼻子,从床上挣扎着起来。
“你想要什么?水吗?”
彼得的声音出现在门外,他脸上带着关切,没有敲门就推开了我的房门。
我扬起脸,露出一个不太爽朗的病态笑:“我渴。”
“我去给你倒。”
彼得快步走来,将我扶起,用枕头垫在背后靠着。他拿走桌上的玻璃杯,走出房间前还又回头瞄了我一眼,似乎在确定我有没有坐好。
接下来,我喝了水,吃了彼得从街边买来的营养早餐,还被他半要求半哄地吃了几块他切的苹果。说是补充维生素,我都听他的。
吃了药后,我感觉自己不怎么打喷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