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拿钱,那是再不可能了。
他也着急啊,每月月钱越来越不够花,去两次二条巷就没了,喝酒误事扣钱,磨磨蹭蹭才上工,扣钱,算账算错了亏的金额得补上不说,还是要扣月钱……明明一起进铺子的几个哥哥都拿到三两银一个月了,他还在拿着不足一两的月钱。
也不是没想过再寻下家,但武家现在县里势可大着呢,听说武松不知走了什么关系,马上就要升县丞了,没准几年后就是知县了呢!就是跑到临清城他们都有法儿逮到他。
况且,他要敢跑,他几个哥哥嫂嫂也不会饶他!
直到这时候,他才终于知道要听东家话了,做什么都跑在最前头,就为了表现积极点,让东家涨涨他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