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充耳不闻,继续用舌尖使坏的扫了扫,含糊不清的问:“是哪种难受?”他记得营里有人说过,若女子舒服了,她们不会说“舒服”,只会说“难受”……
真是口是心非的呢!
郓哥儿又轻轻扫了一下,故意哈了一口热气,这可不得了,迎儿觉着自己不止心口直跳,连腿都开始发软了,手也不听使唤,她想要使劲推他的,但才抬起来就变成有气无力的“挠痒痒”了,最后居然下意识的抱紧了他……
少年心头一喜,正心猿意马呢,突然,院子里有人道:“乔家郓哥儿可在?”
两人被吓得一动不敢动,也不敢出声,只听着那人道:“乔郓哥在不?蝴蝶巷张小闲哥哥找你哩!”
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