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还疼?”说着就要去扒他衣裳看“伤口”。
郓哥儿有气无力的挡了几下,口里道:“别,咱们男女授受不亲……”
迎儿急了,嘟着嘴道:“都这时候了,还啥授受不亲,我看看成麽?可要与你请大夫来?”
“别了,我缓一缓就好了。无事的,营里比我伤的重的都有,有一个原先住我隔壁的,吃了鞑子一支毒箭,左腿都废了。”
“啊?这般严重,那……他日后可咋整?”迎儿只知道打战危险,但她上辈子听多了人说宋军怎么一刀劈下个人头来的传闻,没想到真正的战场可不止是砍头的。
“还能咋整?咱们用担架抬了他回来,军医用那锯木头的铁锯子锯了他左腿下去……后来,论功行赏时才晓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