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麽?我还从未煎过哩,这是我第一次……”
“好吃!”郓哥儿又使劲“呲溜”了一口面条,眨眨眼,大大的咬了一口鸡蛋……有点儿腥呢。
不过在密州那一个月,啥都吃过了,少年也不以为然,稀里哗啦几筷子就“喝”光了一大碗面条。
“吃饱了没?可还要再来一碗?”
郓哥儿连忙摇摇头,肚子里垫个底儿就行了。
“那你先洗着啊,我先去将隔壁收拾了,待会儿要啥就叫我。”走了两步,又想起来:“哦,对了,你的衣裳我都洗干净了,就在你爹床下那木箱子里放着呢。”
郓哥儿笑着应下,以生平最慢最认真不过的速度,好好的搓洗了身子,又用迎儿从隔壁递过来的香胰子洗了头发。待收拾清爽,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