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只是却又闻不出来是个什么味儿。花奶奶府里定有什么密制之物,咱们外头买不着的……果然东京城来的大家娘子就是不一样哩!”
这话李瓶儿爱听,心内疑惑,不知是哪个不懂事的奴才做的事,就问:“可知是哪个起的头?又是在何处烤的?”
二人遗憾的摇摇头,道:“怪就怪在这儿,任凭咱们如何找,也找不着她们躲在何处,只可怜越找这肚里的馋虫却越闹腾,只得回来了……唉!”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模样,倒是学得惟妙惟肖。
李瓶儿又好气又好笑,道:“好奴才!咱们这群姑娘奶奶们都还没吃上呢,她们倒是先吃了,还被你俩的小鼻子闻见了,可得瞧瞧去!”说着就要下炕穿鞋。
迎儿忙假意劝阻道:“别别别,外头下着雪呢,咱们好端端在屋里等着就成,做甚出去受罪……只闻得着却吃不着的,怪折磨人。”
众人本就不想出去,现在听她一说,倒还真有点想去了。
李瓶儿道:“岂有此理!我看她们哪个敢,咱们都没吃上呢……走走走,现在就去瞧瞧,到底是哪几个胆子大的,先截了她们胡再说。”转身就让奶子给官哥儿包严实了,也要带他去“截胡”。
玩叶子牌的也不玩了,吃茶的也不吃了,纷纷拿了披风披上,套上羊皮靴子就出门,一副必要截了她们胡的模样。
出了花厅,迎儿也不敢直直的领着她们往目的地去,只七弯八拐,东绕西绕的,一会儿挠头“想不起了”,一会儿“哎呀到底在哪儿忘了”……众人倒是不消她带路了,循着那股肉香味儿就往西北角去。
本也玩了半日的牌,冬日里肚子饿的快,饶是有茶水点心垫底儿,众人亦早已饥肠辘辘了,闻着那喷香的羊肉味儿,都狠狠的吸了口气。
太香了!
肚子也更饿了!
官哥儿小人儿不知是见了雪地兴奋的,还是也闻到了肉香味儿,高兴得“啊啊”叫了两声。迎儿忙孩子气道:“嘘,官哥儿可小声些,咱们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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