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做生意,咱们什么都不愁了。你现在还小,等长大了,该有的本事啊,都会有的……”
妇人和小儿语重心长的说着话,狗儿算幸运的了,她的孩子……也不知道现在投胎了没。
这年月,没有一技之长,没有本事的人,能好端端活下来就是最大的幸运了!
另一边,迎儿领着乔武二人,先在大码头上转了转,这儿是大酒楼,那儿是牲口行,往东是卖绸缎的多,往西又是卖米菜的为主……都一五一十给他们介绍了遍。
武大只觉着目不暇接,好多东西都是清河县没有的,感慨道:“活了几十年了,若不是迎儿,俺竟不知临清码头是这般繁华!”
乔老爹也满眼沧桑的感慨道:“可不是?若非沾了迎儿的光,俺怕是至死也再没机会来瞧瞧大码头了……当年从这儿过,都还不是这模样呢,一年一个样,快二十年了,早已……”也不知是该说“日新月异”还是“面目全非”了。
迎儿怕他想起往事伤怀,忙道:“听说变化是挺大的,大运河开通真乃利国利民的好事,咱们也能在这儿讨口饭吃。”
等来到她买的宅子前,见到五脏俱全的院落,乔老爹笑道:“丫头真能耐,这可不是讨口饭吃那么简单了!”
武大郎有些紧张,小声问她:“这房子……这么好的地段,花了不少钱罢?”想起家里卖炊饼挣的钱都被他赔出去了,顿时又愧疚不已,他就是个拖后腿的啊。
“还好,因为买的也不大,你们进来瞧瞧就知道了,倒没花多少钱。”说着请了他们进院子。
刘守珍在厨房里听见声音,忙迎出来,迎儿与他们两厢介绍过,刘守珍忙跪地给武大磕头,口称“给主子相公请安”。
武大活了恁大岁数,从来只有他给人磕头的,突然一夜之间就摇身一变成了“主子”,整个人都不自在的搓手,只会囔囔着叫他起来。
迎儿也忙扶起刘守珍来,道:“刘叔不必如此,咱们自家人不消客气。若没你在这头替俺们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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