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其少女发髻,还未成婚,倒是……又咽了咽口水。
迎儿被他看得心头生厌,恨不能临头啐他一口。
应伯爵整日跟着西门庆混吃混喝,早就练就了一手看碟下菜的好本事,见他眼里毫不掩饰的惊艳,就大咧咧笑着问:“咦……花二哥倒是藏得紧,这般天仙似的小姨子,咱们怎从未见过?有个词叫啥来着……金什么藏什么的?”
西门庆接口道:“金屋藏娇。”
“对对对,就是这词儿呢,金屋藏娇!花二哥不厚道。”
迎儿虽不识字,但就觉着“金屋藏娇”不是什么好词儿,她云英未嫁的大姑娘,说得好像与谁瓜田李下一般,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俺……嗝……俺也不知道哩,今日……才……嗝……第一次见,娘子还没与俺们引荐引荐哩!”
李瓶儿皱了眉,不知是不敢当面驳了丈夫的面子还是怎的,就拉过迎儿的手,笑着道:“好妹子也来见见,这醉鬼样的是你姐夫,官哥儿他爹,左手这位是县里的西门大官人,他家开的生药铺子也在县前大街上,离你家炊饼铺亦不远哩,今日得了个熟脸,以后还可互相帮衬帮衬呢。”
迎儿不耐烦与他们啰嗦,也不见礼,自鼓着气直条条的站着。
西门庆见她与众不同,不似旁的女子一见了他就软了腿,这般冷笑着不说话的模样,反倒平添了几分娇俏,居然是说不出的风流了。
心里喜爱不已,待听到“炊饼铺”时,微微愣了愣,接口道:“不知是哪家炊饼铺子?”
李瓶儿捂嘴轻笑道:“叔叔怎记性不好了?还能是哪家,县前大街有几家炊饼铺子?”
西门庆难以置信:“莫非是那人称‘三寸丁谷树皮’的武大郎家?”
迎儿再忍不得,冷笑两声,道:“还请大官人放尊重些,我父亲大人有名有姓,知道的说大官人不拘一格爱说笑,不知道的还道令尊大人早逝,无人教养呢。”
嚯!
这可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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