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问了旁人才知,这女子是被婆母拉来卖的,丈夫才死半年,婆家容不下她,说不拘十两八两的,只要能卖出去就行。
但她常年地里劳作,晒得又黑又黄,那见不得光的买卖哪里会看上~她?身子也单薄,就是想与光棍汉买去做媳妇的,也怕她生养不了。哪户人家买奴婢的也看不上她……吵闹半日居然没人愿买。
迎儿本只当看客,跟着众人感慨两句,哪知狗儿却非说那妇人眼熟,他似是在哪儿见过。况且妇人一口南方口音,与她婆母不是一个口音,说不定还真是从南边儿嫁来的。
她哭得撕心裂肺,嘴里叽里咕噜不知道说的什么,周围众人也不大听得出来,唯独狗儿能分辨两句,什么“不是这家人”“苏州城外”的,迎儿只当她胡言乱语,思乡心切。
狗儿平素乖巧又机灵,从未像今日一般央求着迎儿买下那妇人。迎儿本也不想多花那冤枉钱,奈何狗儿倔强,一个劲说她“眼熟”“怕是识得的”,只得花了八两银子买下她。
她倒是会磕头感谢,但说的话仍叽里咕噜,迎儿一个字听不懂。
带了家来,正好刘守珍也在家,一见那妇人就愣了愣,二人叽里咕噜用家乡话说了几句,忽然就相看泪眼,好像是认识的。
却原来,这妇人叫黄四娘,也是苏州人士,还与刘家父子同村呢,怪不得狗儿觉着她眼熟。
因刘家早就家破人亡了,在外头漂泊了大半年,不知家乡后来发了大水,全村田地毁于一旦,这妇人一家全没了,只剩她一个跟着船家北上。哪知也遭了刘家同样的骗局,甚至更惨,她被倒手卖了,说是卖与临清边上一户渔家做媳妇。
她本以为丈夫儿女全死了,那再嫁一回也无妨,哪知“嫁”的却不是正经人家,拿了她的户籍身契,又重新卖了一回,打算再赚她一笔。
所以才有今日“婆婆卖媳妇”这一遭。
怪不得她哭得恁伤心,原是被拐子贩卖的啊……迎儿叹息不已。这时代虽说女子地位大大提高,但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