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麽?”
迎儿仰着脑袋才看得到他,眨巴着雾蒙蒙的丹凤眼,完全不知道他在说啥,只迷迷糊糊“嗯”的问了一声。
郓哥儿身子一紧,又问:“那痒麽?”
迎儿这回终于知道了,他是说他挠她手痒不痒啊,那猫爪子一样的力道,哪里会痒了,只歪着脑袋,看着他吃吃的笑:“不痒,一点儿也不痒!”
郓哥儿见不得她这副痴态,只觉着身子都软了,故意又加大力度,使劲摩挲两下,凑近她耳旁,问:“这回痒麽?”说话间将热气呼在她近乎透明的耳朵上。
迎儿不自在的动动身子,咯咯笑起来:“这回……这回痒了,耳朵痒。”
郓哥儿看着那白嫩的小耳朵慢慢变成了熟透的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