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呢!
郓哥儿见她眉眼间挡不住的欢喜与骄傲,就知道肯定是同钱有关的喜事了,也跟着笑笑,又问:“武大叔好麽?”
于是,迎儿终于叽叽呱呱说起来,从他走后说起,说她爹被打了,她帮着告了官,同潘氏和离了,从今往后他们父女俩都自由了,她说得轻巧,却不知郓哥儿听得皱起眉来,那心也跟着她一紧一紧的。
“那武大叔无事了罢?”
“无事无事,这一回咱们有钱请大夫吃药了,就再不会……对了,乔大叔还去看过俺爹了,还抱了两只大公鸡,现今还舍不得吃,养着呢。俺爹说了等你回去再杀,每日要喂两大把包谷呢。”
郓哥儿心喜,嘴上却道:“何消等我,我又不是吃不着。”
“真能吃着?你们营里都吃些啥?你们饭食是自个儿想吃多少吃多少还是定量分配的?你每顿能吃多少?能吃饱麽?可有肉不曾?”
这一串噼里啪啦似放炮仗一般问出来,郓哥儿眯着眼睛笑得满足,她在关心他了呢。
迎儿见他只是笑,忙问:“哥哥笑啥?咋不说话?”
郓哥儿:……笑容已消失。
又是哥哥,才不是你哥哥呢!
不过,此时的他更关心另一个问题——“是哪个打了武大叔?”
迎儿气鼓鼓道:“还能是谁,不就西门庆那厮。”自己只顾着气恼,却压根没想起来,这一世的郓哥儿未再卖梨,还真不一定认识西门庆了。
原来是他,他们圆社儿曾去西门府上踢过毬的,怪不得她会又恼又无力呢。
少年紧紧握拳,他记住了,西门庆。
“嗨,不说这个了,你还没同俺说说营里咋样哩。”
郓哥儿敛了神色,一五一十的,从一日有三餐说到每餐吃啥,几个肉几个素,他一顿能吃好几碗饭……外人听来只觉好笑,全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甚至都无法成为谈资的。但在二人之间,却是少有的体贴与温馨。
迎儿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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