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真把她放心上,这几日恐怕又去二条巷寻李桂姐儿去了……遂只敷衍她“家里大娘有了身孕,爷们寸步离不了哩!”
潘金莲私下气苦,知道他是有正妻的,自个儿这般无名无分的守着,不知何时是个头。但爷们不来,她总不可能找到西门府上去,只使了二两银子,托来旺与她送一方汗巾子去。
汗巾子外自然是写了首她的得意之作——《寄生草》,什么“想当初结下青丝发,门儿倚遍帘儿下”,又什么“你今果是负了奴心,不来还我香罗帕”,莺莺燕燕的相思意写了满纸。只盼着西门庆得了信,能来瞧她一眼。
可惜她算尽机关,却未料到来旺两口子也不是个好东西。
宋金莲本也不是什么正经妇人,前夫还活着时就与来旺打情骂俏,整日倚在门边,同进进出出的小厮眉来眼去,直到熬死了来旺老婆,又熬死了她自个儿丈夫,二人才终于“修得正果”。
大抵这般妇人,都有个争强好胜的气性儿,见主子派遣他们来服侍这妇人本就不大乐意,日日见不着主子,哪儿来打赏钱?只光靠着府里月钱过活,哪儿够她擦脂抹粉?再见了潘金莲,观她生得娇艳妩媚,床帏功夫不亚娼~妓,来旺第一眼见她险些迷了眼,可把宋金莲气得不轻。
况且,她在府里引以为傲的“三寸金莲”,居然潘金莲也有一双,那还得了?看她就觉着扎眼极了。
故,来旺前脚才接了她的汗巾子,宋金莲后脚就揪着他耳朵问:“那娼~妇与了你什么东西?”
来旺哪敢隐瞒,只得连银子带汗巾子情诗俱上交了,宋金莲嗤笑着,阴阳怪气念了一遍,“呸”了一口,骂道:“呸!不要脸的死娼~妇,整日间只会淫~词~艳~语勾男人!既落到了老娘手里,哪有再让你得逞的道理?”说罢便将那词和汗巾子暗自藏了,银子也落下来。
翌日,来旺去回潘金莲:“这庄子离城门甚远,俺空手赤足去怕是赶不上爹在府里,还得租个驴子骑着去才行。况且进了府要想见到爹,一面得打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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