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以为,只要是官儿,那就得跪……没法子,上辈子的“奴性”根深蒂固了。
“现在肯说了罢?”
迎儿猛点头,一开口就爽快多了:“她们一个是俺娘,一个是隔壁茶坊的王婆。王婆一大早的就来拍俺家门,进了门又不说话,直奔楼上去,俺……阻拦不及……”
男子又轻笑一声,怕是不想阻拦罢。
“那是为何闹起来?”
迎儿丹凤眼一转,故作老实,道:“俺……俺也不知嘞!”
“真不知?”
迎儿见他伸手去腰间,怕他摸出一把挎刀来,就慌了,急着点头:“知道知道,是为了王潮。”
男子眯眯眼,他记性极好,昨日他们抓人的时候可没见过这丫头……她家才搬来半月,她从哪里晓得王潮其人?又哪里晓得他被捕了?
于是也就不出声,由着她说:“俺娘向衙门里告密,让王潮被抓了,王婆来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