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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帮潘金莲这朵插在牛粪上的“鲜花”寻个好花盆,再容易不过了。
她在惦记着给她们整点事,那头却有人将她惦记上了。
“郓哥儿,那日,咳咳……可是真的?”乔老爹半躺在床上,使劲压着喉间干痒。
“哪有!爹你莫听外头那起子胡说八道,我……我好着呢。”少年的耳尖悄悄红了,那天晚上,他终于懂了别人说的从男孩到男人的“蜕变”。
但她,为什么就是个小泼妇哩!
即使是在梦里,她那因恼怒而激红了的脸,气急了而水汪汪的黑眸都分外惹眼……明明是个多好看的丫头,为何就不能温柔些呢?
“莫怕,若真……了,你同爹说,爹又不是外人。咱们有病早些治。”
郓哥儿哭笑不得,他好些呢!它也好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