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锅。
“小姑姑,好久没吃到你做的饭了。”
杜夏笑了笑:“才三天而已。”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三天已经很久很久了。”
杜夏忍不住摸了摸他的头,弗恩也没躲开,又问道:“可以吃了么,我都闻到味道了。”
格丽丝也巴巴地跑了过来,“可以吃了么?”
只有郁空稳如泰山地坐在沙发上,淡定地看了两眼这边,像是毫不在意一样。
但是仔细观察才发下他的脚尖正向着厨房,身体倾斜过去,耳朵也竖了起来,一副坐立不安的样子。
他本也可以像弗恩一样过去表达亲近,可是总也没法做的自然。
又等了一会,锅终于开了,最上面一层面叶完全熟透,杜夏用勺子划开面叶,露出下面乳白色的汤。红薯被煮的熟烂,就像溏心蛋的蛋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