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结果却不尽人意。
第二天早上,她守候在他身边满怀期待等着他睁开眼睛,却在与他视线相对的那一瞬间发现温则依旧没有回来。
那一瞬间的绝望充满了沈信桢的心脏,她实在是太想念温则了。
即使守在这幅皮囊身边日夜相对,她也依旧想念他。
温律下半身裹着浴巾,慵懒地小沙发上,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到沈信桢时眼睛微亮,又在触及到她眼底的伤感时,变得阴郁冷漠。
“让你失望了,我是温律。”
是的,是的。你是温律。
他在的时候,总是要不断强调着。
沈信桢一言不发,下楼买了早点,顺便在小商铺里买了一套男士衣服。
这里地段比较偏僻,商店破旧落后,经营者和客户群体大多是上了年纪的中年人。
一眼望去没有别的款式可选,沈信桢随便拿了件白色短袖和卡其色短裤便拎着早点回去了。
拿到新衣服的温律脸上露出很嫌弃的表情,把衣服往沙发上一扔,不满道:“你就给我穿这个?”
沈信桢在洗手间洗着衣服,闻言回头,淡淡道:“只有这个,不然你就光着。”
温律哼笑一声,正要说话,沈信桢就打断他:“反正我今天要出去,你可以在家里光着,没人管你。”
“……”
他又不说话了,气哼哼地光着上半身盘腿坐在地上,拆开茶几上的早点。
一份小馄饨和两个烧麦。
沈信桢洗着温律的衣服,回头问:“你是怎么来这里的?”
温律嘴里包着馄钝,头也不抬,含糊道:“打车。”
沈信桢:“……”
难怪红嫂说查不到任何购票和刷卡记录。
“你怎么知道我在哪里?”
他轻笑,反问:“以我的身份,查你的住址难道不是轻而易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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