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声称是小姐的朋友,大嚷大叫着不肯走……”
“她确实是信桢的朋友。”
温则突然出声,将王管家接下来的话截住,他正寻思着自己工作是不是失误了,怠慢了沈小姐的朋友,却看温则薄唇轻启,面无表情道——
“不过是曾经的朋友。”
他的声音像是深井里的水,透着彻骨的寒意,让王管家不禁一怔,更深地低了头,说:“明白了。”
太阳下山,天色逐渐暗淡。
王管家犹豫了一会儿,鼓起勇气问道:“先生,沈小姐走的时候什么都没带,到现在都还没回家。您和沈小姐之间发生的事我们做下人的不好过问,但是我和红嫂这两天十分担心,所以才来问您一句……”
温则咳嗽一声,苍白的脸上染上一丝潮红,他侧了侧头,王管家借着余晖窥见他眼底的猩红和浓稠的疲倦。
“不用担心,她只是出去玩,过几天就回来了。”
王管家愣了愣,在心里叹了口气,嘴上应道:“那我们就放心了。”
等王管家下楼,红嫂迫不及待地把人揪住,急切地问:“怎么样?信桢去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