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我。”
沈信桢惶惶然,下意识地伸手去拉他的衣角,却落空了。
他转身,脚步缓慢地坐到沙发上,用手机遥控将书房门打开,走廊外的灯光照射进来。
沈信桢回头望去,灯光照亮她苍白如纸的脸。
走廊空荡荡的,她耳边只有悲伤暗涌的声音。
他坐在沙发上,略低着头,额前的头发细碎地垂下,微微遮盖了眉眼。
房间里光线昏暗,他的侧脸沉溺在黑暗中,隐晦不明,沈信桢看不清他的表情却能清晰地感觉他的倦怠和失望。
“走吧。”
走吧,趁他还能控制住自己的时候。
长久的沉默,空气的流动在沉默中延缓。
走吧。
就是这简单两个字,却让沈信桢感觉心脏被狠狠攥紧了。
这是比得知真相时更加清醒的痛意。
她甚至能听到她和他原本紧密相贴的心脏,被割裂出一道缝隙,慢慢隔绝,无可阻挡分向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