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危险拿到手。不过信与不信,全在你。”
沈信桢把文件袋拆开,低头浏览了几页,顿时脸色大变,当看完最后一页的时候,她开始不可自抑地微微颤抖,眼底微红,声音沙哑。
病历上有她的各项身体数据,包括当年手术的情况,甚至是配给的药物,一一详尽地记录在此。
“你发誓,这些都是真的。”
赵晓依笑了笑,“我发誓,不仅这些是真的,而且……我还知道一个消息。”
她凑近沈信桢,在沈信桢耳边说:“据我所知,医院在三个月前刚刚引进了一批最新的安定而那些药却没有录入医院,你说……那些药到底被送去哪里了?”
她话音刚落,沈信桢的瞳孔瞬间缩到针尖般大小,脑海里涌入了一幕幕模糊却陌生的画面——
“哒、哒、哒……”,像是脚步声却又不是。
那是他手杖和地板撞击的声音。
“咔哒”房门被打开,床垫陷落,是他坐在了她身边。
她视线模糊,看到眼前的黑色睡袍晃动,一只修长的手捏起针管,随即手腕被握住,针头扬起来,在昏暗的光线下发射出冷冽寒光……
当手腕感觉到一阵刺痛的时候,沈信桢突然浑身一凛,陡然回神,拿起桌上的纸袋跌跌撞撞地跑出了咖啡厅,拦下一辆出租车直奔昙宫别墅。
因为温则喜静,平日里佣人们不会随意走动,只有在红嫂安排下才会从佣人房走出来做事情,是以,这个时间的别墅里安静极了。
沈信桢对温则的房间熟悉无比,如果要把数量较多的针剂放在房间还不被发现显然不太可能,于是沈信桢径自来到了书房。
书房里的深蓝色窗帘总是拉着,压抑而阴暗,里面的摆置和他们离开之前别无二致,还是那么整洁有序,一丝不苟。
他的书桌上的东西很少,右上角放着墨水和钢笔,中间放着两本厚重的像字典的书。
沈信桢在书桌和抽屉里翻找了很长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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