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床边,一手落在柔软的床上,一手撑着手杖,就这样静静地等她回神。
沈信桢抱着膝盖,从最初的惊悸中平缓过来,慢慢抬起头,声音细弱宛如幼猫。
“温先生……”
她撒娇时,她害怕时,她心虚时,就会用这样神态叫他,“温先生”。
温则眸光微沉,朝她抬起手臂,示意她过来。
而这次,沈信桢却只是踌躇着望着他,一动不动。
空气凝滞了好一会儿,温则低低叹了口气,起身走到她身边主动将她拥入怀里。
“做了什么噩梦,这么害怕?”
问完了这一句,怀里女人的身体顿时又僵硬了起来。
温则垂眸,亲了亲她潮湿的眼角,低声哄道:“乖,告诉我。”
让她感到安心的体温和气息慢慢抚慰着她,沈信桢迷蒙地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