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空气中发出嘶嘶碰撞回声,直到当她感知脸上湿润触感时,才明白这是她几乎融入空无的哭声。
绝望如同漫涨的潮水,悄无声息将她淹没了。
她想起第一次看到温则吃过量的药片时,他迷茫而无辜地跟她说:“对不起,我只是想快点好。”
她以为那只是温则病中的一时不清醒,可是当第二次发生后,沈信桢才后知后觉地明白,这就像是头痛欲裂的患者会用力撞墙的道理一样,吃过量的药,这只是他在痛苦之中下意识的动作。
我们生病了总是想要快一点好,不是吗?可是他的病却怎么也好不了。
温律的力量越来越大,而温则却日渐衰弱,他的生命之火就像是快燃尽了的火柴,微弱的光芒几乎要浸没于黑暗再也看不见了。
此时她真切地认识到,如果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