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就在眼前遭受煎熬,但她却不能为他分担丝毫,她宁愿这痛苦那转移到她身上,也好过当下的无可奈何。
温则把脸在她头顶蹭了蹭,哑声回道:“恩。”
沈信桢从他怀里抬起头,大大的眼睛润了一层水光。
“温先生,我想向你道歉。”
温则略挑眉,“什么?”
沈信桢吸吸鼻子,并没有说出atteo告诉她的那些话,她诚恳地说:“我不该强迫你去接受你不愿意的事情。”
她明明知道温则那么反感着温律,为什么还要自以为是建议温则呢?
她在守候温则的时间里,仔细地,设身处地的想过了。如果有一个完全陌生的灵魂来争夺自己的身体,趁自己不在的时候和温则甜蜜亲热,那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