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降温,反复了三四次觉得差不多才烘干手走出去,不期然的就在门口和来洗手的温则打了照面。
“学长。”
白炽灯下,女孩儿的脸颊和眼角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声音也变得沙哑。温则的视线从她脸上掠过,淡淡开口:“感冒了。”
不是疑问,像是确认。
沈信桢拉出一个笑来:“小感冒而已。”
温则“恩”了一声,打开水龙头洗手。
沈信桢慢吞吞走回座位,一群理工男正抱团嘻嘻哈哈的吹牛皮,声音有些大,不过今天是包场也不怕吵到别人,于是更加肆无忌惮甚至还唱起了歌,学姐笑骂一句:“几瓶清酒也能醉!”
温则回来之后说了两句关于比赛的事情就散了场,沈信桢如得大赦,跟着人群走出餐厅。
或许是通过选拔太兴奋,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