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一刻,他感到奇怪极了,明明哭的是她,但他为什么也这么难过呢?
沈信桢声线颤抖,说:你说的对,这身体这名字本来就是你的,现在的一切也是你的。”
她眼睫颤了颤,歪了歪头,问他——
“所以,当初你为什么要放弃它?”
她看似娇弱胆怯不堪一击,却在此刻给了他狠狠一击。
一句质问,把他伪装的强大盔甲打碎了。
为什么要放弃,为什么要逃避?
她仰着头,看着他的眼睛,说:“因为你不愿意承担那段痛苦的记忆,你难过你自责你痛不欲生,所以你放弃了这一切让温则代替你承受,可是温则做错了什么,他凭什么要为你做的事情受折磨?”
那个光芒耀眼,被她当做守护神的男人,怎么可以被这样对待?
只是想想,她就已经很难过了。
“你反复强调着你的主权,其实你只是在虚张声势,你自己很清楚,你已经离开这么久,现在还剩下什么是你的呢?”
现在,还剩下什么是你的呢?
所以他厌恶着和“温则”有关的一切,他从一开始就明白,和“温则”两个字有关的一切,都已经不是他的了,但至少……至少沈信桢,他想抓住。
他脸色煞白,越发显得薄唇殷红,勉强勾起一抹不甚在意的笑。
“沈信桢,你为什么对我这么残忍?”
她忍住心中酸涩,别开视线。
他死死捏住她的下巴让她看向自己,俯身,用极轻的声音问:“恩?为什么?”
他得不到答案,眼神渐渐变得低落,他垂眸扫了一眼手表,道:“还剩半个小时。沈信桢,我可以给你一个叫醒他的机会。”
沈信桢抬眸看他。
“然后,我们打个赌。”话音未落,他单手扣住她的后脑,猛地抬高她,对准她的唇瓣狠狠吻上去!
他的吻带着一股泄愤,凶猛强悍势不可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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