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天,她已经很想很想他了。
男人的身体有一瞬间的紧绷,他顿了顿,笑意暧昧:“信桢,你是在邀请我对你做些什么吗?”
沈信桢的脸噌地红了起来,连忙把手松开,结结巴巴地解释:“我、我不是那个意思,就只是单纯的在一起……”睡觉而已。
温则抱臂而站,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羞赧神态,然后凑近她耳边,用极其性感的声音说:“信桢,不要再引诱我了。”
沈信桢被“引诱”这个词惊得瞪大眼睛。
温则的呼吸扑打在她耳蜗,即使是清浅虚无的气息,也让沈信桢软了半边身子,到底……是谁在引诱谁呀。
温则无辜道:“我是一个庸俗的男人,没有那么强大的自制力和心爱的女人躺在一张床上却只是‘单纯’地聊天。”
“……”
他直起身,伸手摸了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