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摇头,伸手揪住他的袖子,追问:“回答我。”
温则沉默了。
他不知道该怎么对她说,但事情已经发生到这种地步,他不可能再隐瞒下去。
良久,他在她担忧的注视下,缓缓点头。
沈信桢心口一酸,张开手臂抱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的胸口,用力地嗅他的身上的味道。
好像只有这样,才能让她不那么难过。
半个小时很快就在两人的沉默中度过,期间护士进来为沈信桢拔了针,又安静的退了出去。
宽敞明亮的特等病房里,只剩下两人沉默相对。
沈信桢低着头摆弄着手指,想要详细询问温则的病情却又不知道该不该开口,纠结中,耳边传来一声轻笑,沈信桢抬头去看。
视线中出现一双手,安抚地摸了摸她的头顶。
“信桢,你这是在担心我吗?”
沈信桢眼睛更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