削果皮,有点生疏。”
沈信桢点了点头,轻轻咬了一小口。
寂静的病房里谁都不再说话。
好半晌,温则问:“你都想起来了吗?”
在沈信桢醒来叫他的名字时,温则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如果她想起过去那些事情一定不会留在自己身边,他也只能放她离开,到时候她想去哪里想做什么,他都会支持她。
他现在已经不会抱有什么期望了,他只希望她能快乐。
沈信桢点头又摇头,迷茫道:“我只记得葬礼结束后我被那些人关到了什么地方……”
温则手指一顿,低声问:“然后呢?”
“没有了。”
温则呼吸一滞,胸中涌上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混杂在一团辨别不清。
他定定看着她说:“被救之后的事情,还是想不起来吗?”
沈信桢摇头,她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