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离开。
沈信桢在床上哭了一会儿才去洗漱,换了一件前不久送过来的白色睡裙,躺在床上表情忧伤的闭上眼。
不知睡了多久,耳边恍惚听到一阵脚步声。
她睁开眼,看着天花板发呆,没一会儿又从床上爬起来,光着脚,打开门走上楼梯。
别墅里静悄悄的,黑暗吞噬了一切,只有温则私人书房还开着一盏小小台灯。
沈信桢像做贼一样,拎着裙角猫着腰,蹑手蹑脚地走到书房门前,耳朵贴在门上听了一会儿,企图听一听任何关于温则的声音。
可惜书房隔音太好,她什么都听不到,只有从门缝处流泻出的一抹微光,提示着她的温先生还没睡。
其实如果沈信桢能打开一条门缝便能看到里面正在倒酒的温则。
书桌上干净整洁,除了日常的文件和书籍还有一瓶红酒和高脚杯。
温则似乎是刚刚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