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鞋,总是慢一拍,一出错就会踩到温则的脚,虽然温则安慰她没关系,但沈信桢还是越来越慌了,一不留神就踩住了自己的裙摆,接着惯性地一头扑进温则的怀里。
温则抱着她的后背,她抬起头眼睛湿漉漉的望着他,眼神宛如森林里受伤的小鹿,无辜而楚楚可怜。
“温先生……”
她声音颤颤的,贪恋地嗅着温则身上的味道,心里酸胀极了。
“崴脚了?”
她点头,伏在他胸口,像一个迷惘顿挫的孩子死死抓着他的衬衫和领带,被她泪水打湿的地方酸胀发涩,他轻轻的叹息一声,低头擦去她眼角的泪水,声音无比温柔:“想出去吗?”
沈信桢怯怯点头,下一秒,他将她打横抱起,她两手揪着他的衬衫,把羞红的脸藏在他温热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