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信桢抬头,看他的骨节分明的手掌,指尖在阳光下折射出闪烁的光点。
一股悸动突然从她心底袭来,转瞬的,又蔓延成一片怅然。
她怏怏的,慢吞吞的摇了摇头,动作笨拙的翻身下马。
温则顿了顿,神色淡淡的,收回手,骑着马跟在她身后,目光莫测。
不远处,一家三口牵着马进了马场。
小孩子调皮,趁爸爸和妈妈聊天的时候,偷偷用力的拍了一把马后臀,手表尖锐的部分扎疼了那黑马,黑马嘶鸣一声,前蹄撩起,女人受了惊,缰绳从手心脱出,黑马便像箭矢一样冲向对面的浑然不觉牵着马的沈信桢。
马场的看管人员急忙冲上去,但两脚不及马蹄,只能一边叫喊一边追赶。
沈信桢沮丧的低着头,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