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信桢鼻头一酸,把眼泪在被子上蹭了蹭,起身去卫生间洗漱。
她掬起一捧冷水,把脸埋进去,感受温热皮肤和冷水接触时那一刹那间的凉爽,几个来回后,因为睡眠不足而红肿的眼睛看起来稍微好了一点。
沈信桢盯着镜子里的人眨眨眼睛,声音怅惘:“要快一点想起来才可以。”
只有这样,她才是完整的。
因为睡眠不足和早起的忧伤,沈信桢整个人恹恹的,喜欢的早餐都没吃几口,拿着勺子心不在焉的搅拌碗里的粥。
温则扫一眼桌上的早餐,确定是都是她喜欢的,于是问:“生病了?”
沈信桢头也不抬,慢吞吞的摇头。
温则猜不出,直觉的想到昨晚,也许是他的态度让她感到失落。
可安慰的话哽在心口说不出,他清楚的知道,保持着现在这样不远不近的距离,对谁都好。
他垂眸不再看她,正要起身,红嫂从厨房走出来,对温则说:“刚刚老师打过电话,说今天身体不舒服不能来了。”
温则颔首,说:“那早上——”话没说完,沈信贞突然出声:“信桢有话想和温先生讲。”
温则诧异的看向她,示意她说下去。
红嫂适时又退到厨房里。
沈信桢放下勺子,走到温则面前,她站着,温则坐着,高度相差缩小,她与他的视线持平。
她大大的瞳仁漆黑,流转着莹润的光,透着小心翼翼的试探,小声问:“温先生,今天上午不上课,那我能不能去月月的蛋糕店玩呀?”
乔月月说过她家的蛋糕店很漂亮,有很多很多漂亮的小蛋糕,而且……就在温先生公司的对面,坐在蛋糕店的座椅上,透过玻璃窗就能看到高楼里行走的人。
温则愣了一下,继而温和的笑了,说:“以后不要问能不能,直接说你想不想,只要你想,不论哪里我都会带你去。”
他低沉话音刚落,沈信桢抬起低垂的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