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之间的距离一下拉近,鼻尖和鼻尖只有十公分。
彼此的呼吸声都听得清,鼓点一般的心跳也听得清。
他盯着她的眼睛,审视的目光让这个迟钝的谎话精无所遁形,沈信桢紧张的掐着手,一眨不眨的与他对视着,生怕她眼神不够坚定被温则识破谎言。
他眼神缱绻,嘴角勾起,慢条斯理的说:“所以,你刚刚是想吃了那个苍蝇?”
沈信桢:“……”
我、我有特殊的赶苍蝇技巧,说出来你信么?
她自己都不信。
沈信桢原本生硬梗着的脖子,一点点的垂了下去,伸手拢了拢自己长长的头发把脸全部盖住,最后只剩下头顶对着温则。
他失笑出声,忍不住伸手胡乱揉了揉她毛绒绒的头顶,弯下腰,自下而上地盯着她,然后像掀开珠帘一样掀开她的头发,露出里面那双含羞带怯的潋滟杏眼来,他笑:“害羞了?”
沈信桢懊恼似的红着脸,嘟着嘴,把温则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