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分温柔,三分暧昧,一分危险。
她在梦里颤抖着身体,扬起脖颈,脚背绷紧像是拉满的弓。
她听到那人的声音喑哑,喃喃的唤她的名字:“信桢。”
沈信桢倏地坐起身来,目光涣散,大口呼吸着,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竟是……温则的声音。
因为那场朦胧旖旎的梦境,沈信桢第二天一早吃饭时一直不敢看温则,眼神躲躲闪闪,如果不小心和温则的视线交汇,脸颊立刻浮现出红晕,支支吾吾地想要开口缓解尴尬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温则好整以暇地托着下巴看她局促的表情,等沈信桢略带埋怨的眼神瞟过来时,才笑着问:“有话要对我说?”
沈信桢连忙摆手:“没有没有。”
“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