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是比男人的誓言还虚无缥缈的东西,他不应该有丝毫的期待。
喜欢他?
这只不过是她一时兴起的鬼话,傻子才会相信。
当沈信桢终于察觉到温则的不对劲儿时,已经晚了。
她说了太多温则不想听到的话,说了太多让温则失望的话,也说了太多对那个男人的憧憬。
她站起身,急切的走到温则面前,担忧的问:“温先生,你怎么了?”
温则眼珠动了动,移到她的脸上,声音平静:“你想回家吗?”
她迟钝的点头,每个人都有爸爸妈妈和一个家,只有她没有。
然而,他却毫不留情的摧毁了她的美梦。
“沈信桢,你连这个也忘记了吗?你梦里的那个男人早就离开你了。就算你打电话给他,他给不会来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