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眸面无表情的模样。
院长把水杯放好,又端坐着等男人问话。
有些刺眼的阳光从窗户投进来,穿过窗前摆置的盆栽,在地板上落下斑驳的光影,办公室里太安静,静的只有男人翻阅文件的声音,这场景让他想起一年前,这个年轻的男人也是这样一言不发的坐在这里蹙眉看着关于那个女人的体检报告,然后神色淡然的吩咐医院要配合的事情。
院长看着温则淡漠的脸,神思有些飘远了,温则每一次来这里都是为了那个名叫沈信桢的女人,唯一不同的是那女人的状态,一年前,她满身是血,昏迷不醒的被温则抱进医院,一年后,却像是换了一个人,竟然脸色红润健康的躲在温则身后胆怯的望着他们。
虽是疑惑,但也不好过问,直到体检报告出来,他才恍然大悟,原来那女人已经什么都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