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低沉清冷,顺着和煦春风缓缓钻进沈信贞的耳朵里、心里。
她在这一刻突然嗅到了空气中逐渐苏醒的芬芳湿润,仿佛她是一朵熬过漫长冬日,终于得到阳光雨露而枝叶一瞬间充盈饱满、含苞待放的花儿。
她垂眼看向他骨节分明的手,想到他曾经抚弄过的那枝红色蔷薇,没由来的感到一股燥热。
他看着她羞怯的神情,突然发现原来的沈信桢是极少叫他名字的。她总是跟在他身后,轻轻的唤他:“温学长。”
疏远又淡漠的称呼。
原来,已经是那么遥远的记忆了。
沈信桢把这个名字在心里默念了好几遍然后露出几分羞涩的笑来,大着胆子靠近他,腼腆的说:“我叫沈信桢。”
温则回神,垂眸看她,眼神深邃,声音极轻。
“我知道。”
他有片刻的恍然,这样的场景似曾相识,一眨眼已经是三年前的事情了。
那天是开学典礼,作为学生会长的他在钢琴表演结束之后从后台走出来准备离开,迎面与她的视线相撞。
沈信桢穿浅蓝色的连衣裙,黑色长发披散在后背,头发被风吹的有些乱了,几缕不听话的拂到胸前,她微微仰起头看他时眼睛水亮,只是眼神寂静,略显黑沉空洞。
或许是看清了他,她空洞的眼睛瞬时有了光彩,温则为这短暂的变化停顿了脚步。
她低头将碎发挽到耳后,笑着叫他一声:“温学长。”
温则定定看她几眼,隐约记起她是迎新那天,同学请他帮忙送到寝室的大一新生,那时她很安静甚至有些腼腆,而他也没有和她交谈,径自送她上楼便离开。
“是你”
九月份的高温天气,到了晚上依旧闷热难耐,温则把臂弯里外套换了换位置,随口问:“你叫什么?”
“沈信桢。”
他闻言,为这奇怪的名字微微挑眉表示疑惑。
“信仰的信,桢楠树的桢。”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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