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单单是好看,而是冷艳。瓷白的脸,浅褐色的瞳仁,自山根拔起的鼻梁还有仿佛晕染了蔷薇花汁的嘴唇。
他像是于黑夜中踟蹰独行的鬼魅,危险而诱惑。
管家偷看一眼蹙眉的温则,对旁边的佣人使了个眼色,那佣人就要去把沈信桢搀扶起来。
温则抬了抬手示意,佣人停住脚步。
他慢慢蹲下,与沈信桢对视。
沈信桢凌乱的长发被汗水打湿蜿蜒黏在脖颈,风吹过,一阵湿冷的寒意。
他微侧着头看她,与其说是疑惑沈信桢的恐惧不如说是在欣赏她此刻的狼狈。
沈信桢苍白的嘴唇止不住的轻颤,泪水无知觉的流,直到男人向她伸出手,她下意识的躲闪,男人的手顿了顿,落在沈信桢的脸颊,微凉的指尖为她擦去眼泪。
“别哭了。”他说。
男人的声线低沉轻缓,混在风中听不真切。
她终于期期艾艾的问出口:“你、你可以送我回家吗?”
“……”
“你认识我吗?”
“……”
“你是坏人吗?”
“……”
长久的沉寂。
他似乎不想回答沈信桢的任何问题,弯腰将脏兮兮的她打横抱起。
王管家捡起地上的手杖,担忧的说:“先生,您的脚……”
她身上的泥土沾到他干净整洁的衣服,他毫不在意抱着她一步一步走出花园。
沈信桢趴在他肩头,揪住他的衣襟,像是紧握最后一丝希望,哽咽而恳切的问——
“你会伤害我吗?”
——“不会。”
只有这一句,他斩钉截铁,毫不犹豫的回答。
她对这陌生的一切都太过恐惧,即使是他的一句承诺,于沈信桢而言也是温暖。
她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大口呼吸,眼泪大颗大颗的掉下来,如同溺水之人被拉拽浮出水面,终于得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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