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市国际机场。
晚上七点,正是人流涌动的时间。
因为堵车,助理赵普亮来得有些晚了,他一手拿着一根至少长达12米的黑色手杖,另一只手拿着手机一边打电话一边往前走,眼睛巡梭着在找什么,不多时就看到那在人群中格外显眼的男人。
“文件就先放我办公室!等会我再打给你。”赵普亮匆忙挂断了电话,疾步走向温则。
温则穿绀蓝色长风衣,里面是一件白色衬衫,宽松随性的黑色西装裤,简简单单的打扮更显得气质独特。他手上只有一个公文包,甚至连小件行李都没有,从容淡然的模样和行色匆匆的人们形成了鲜明对比,赵普亮不用猜就知道周遭有多少男男女女盯着他家温总看。
赵普亮走到温则旁边,接过他手里的公文包,又把拿了许久的手杖递上去,不出意外的看到温则皱起的眉头。
自家上司的脚是前年出意外被歹徒伤到的,最严重的一刀割断了跟腱,差点成了残疾,后来断断续续做了好几次手术才康复的差不多,最近的一次手术才刚结束没多久,温则就因为法国的一宗重要的生意出了国。据说骨头上的事情防寒防湿最重要,他家这个上司不怎么上心,只好他这个万能助理给惦记着。
在今天温总回来之前,温则的母亲程湘华就给赵普亮打了电话,嘱咐他一定要照顾好只顾工作不顾身体的温则。赵普亮是温家培养来辅助一厦集团未来继承人的,也就是现在的温则。他从小和父亲赵庆住在温家,和程湘华、温则的感情都不错,有些话也只有赵普亮能劝动温则。
赵普亮苦笑的解释:“是老夫人的意思,她说这两天要下雨,您的脚又刚做了手术,还是少用力的好。”
嘴上这样说,心里却嘀咕着:不到疼得厉害温则是绝对不会用这东西的,更别提现在看起来不痛不痒的时候了。
心里还没吐槽完就见面无表情的温总把手杖接了过去,轻轻抵在地面上发出“哒”的一声闷响。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