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力的手腕被轻轻握住。
那力道,仿佛带着万分的怜惜。
尖锐的针管破开皮肤,插入血管,冰凉的液体缓缓混进她的血液。
不一会儿,她又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昏暗的房间,沈信桢从床上起身,轮廓纤细,乖顺的长发凌乱散下。
沈信桢迟钝地移动身体,白色睡裙向上掀起,露出大片洁白的皮肤。
赤脚踩在猩红色的地毯上,绵软虚浮,触感温暖。
她颤抖着站起来,抵在床边的手指因为用力而骨节泛白。
踉跄的走向门口,握住冰凉的门把,打开——
久违的光线从打开的门横冲直撞而来,沈信桢有片刻的眩晕,紧闭眼睛扶住门框。
“啊——”一声尖锐的叫声,紧接着便是碗碟破碎的声音。
沈信桢睁开眼,迷惘看着表情惊恐的中年女人。
“你!你竟然……”
醒了。
一向闲适寂静的别墅里,今天是不同寻常的紧张和聒噪。
佣人们聚在花园里,面色各异,窃窃私语。
“这没想到她还能站起来。我的天,我以为她早就成了植物人了!”
“唉,这女人醒了,我们先生就没好日子过了……”
“这个狐狸精!”
“哎!快别说了,王管家来了!”
佣人们连忙噤声,不多时,王管家就沉着脸走了过来。
王管家年过花甲,身材瘦削,站在一众女佣跟前却也显得威严,此刻脸色铁青可想是气得不轻。
他沉默了半晌,却是没有训斥半句,沉声说:“先生后天回来,在先生回来之前你们就当自己是哑巴,不该说的一个字也不能说出口,否则出了事,你们一个也跑不了。”
佣人们垂着头,连忙答:“明白了。”
王管家眉头依旧皱着,问:“人在哪儿呢?”
从惊吓中醒过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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