萄似的大眼一眨不眨的,有时能盯着一样东西看上老久。
赵潋想给他们父子俩缝制冬衣和棉鞋,特地找镇上的人来教自己,学了小半个月了,现在总算摸出了些门道,边熟稔自如地穿针引线,边道:“咱们在水榭已经两个月了,师父一直不回来,你有他的消息么?”
君瑕缓缓摇头。
“不过,有特别的传书手法,放上信鸽便可。”
赵潋一笑,“那也好,不用他回来,咱们给人家做徒弟的,总要知道他是否平安啊。”
君瑕淡淡地与她交织视线,目光之中多了一丝温暖。
“还有上京城,给阿清,给于大哥,给燕婉,给元绥,都写信。”
君瑕忽道:“莞莞欲在水榭耽搁多久?”
赵潋想了想,道:“过了年,咱们带玫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