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苦笑道:“他不原谅我,纵然母后是死了,他也不肯来见母后了。”
赵潋哽咽摇头,“不是,阿清只是一时没想明白,他想明白了一定会来的。”
太后将那件紫衣抱入怀里,珍重地吻了上去……
赵潋心酸难抑。
她明白,母后的身子早已撑不过多久,多年苦心孤诣郁结五内,一朝还政皇帝,便彻底抽干了心力,皮囊底下,五脏早已锈蚀……母后是自知时日无多,不愿意苟延残喘下去,才会服毒,可是赵潋难受,就算母后做尽十恶不赦之事,她也还是她的母亲。
太后仰面望着帐顶,忽然胸脯狠狠一动,咳出一大滩血来。
赵潋怔住了,手忙脚乱地用帕子给太后擦拭血痕,太后低低地笑道:“莞莞,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