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你曾经将瞿唐狠狠揍了一顿?初来汴梁之时肯定没少吃醋罢?”
君瑕回眸,与赵潋对视了一眼,看得巧笑嫣然的赵潋心跳漏了一拍,他道:“是醋了,醋得很凶。我便是听到你要嫁瞿唐,才不顾一切来汴梁。”
“你知道他人不行?”说到瞿唐,赵潋回忆起来,只能道一句,好险好险。
君瑕道:“其实是,任何人都不行。”
“除了你?”
“嗯。”
今日的君瑕很不同,有问必答,非常爽快。
赵潋心里冒着甜蜜,嘴上却嗤笑道:“我才不信,你忘了你当初怎么想着撮合我和于济楚的了?”
君瑕便又不答了。
决定如何,那是一回事,心里如何